魔幻的是,大洋彼岸那帮全球最顶级的精英,又一次把治国理政玩成了小区业委会吵架。
10月20号,美国参议院,那个人均七旬、西装革履的“元老院”,又一次按下了政府拨款法案的否决键。50票赞成,43票反对。看起来赞成的多?不好意思,游戏规则是60票才算通关。这已经是第11次闯关失败,这意味着从10月1号就开始的美国政府“停摆”,还得继续摆下去。
摆烂,已经超过20天了。
说白了,就是一场大型的“谁先眨眼”游戏。牌桌两边,民主党和共和党,为了预算这点事,已经彻底撕破脸。
民主党的核心诉求,是保住那个叫《平价医疗法案》的玩意儿,里面的补贴年底就要到期了。这东西,本质上就是个医保福利大礼包,动了它,等于砸了无数中低层选民的饭碗,民主党的基本盘就得地动山摇。所以他们死活不松口。
共和党呢?嘴上说好商量,身体却很诚实。参议院那帮共和党大佬假惺惺地说:“我们可以谈嘛。”但民主党门儿清,这纯属放屁。只要特朗普和众议院那个新上任的议长约翰逊不点头,参议院谈出个花来,到了众议院也是一张废纸。约翰逊的骚操作更绝,直接放话:“你们参议院先把法案过了,我再让我们这边的人回来上班。”
看见没?一个完美的死循环。你不过我就不开会,我不开会你就过不了。典型的“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”的公司内斗戏码,只不过这次的舞台是白宫和国会山,赌注是整个国家的正常运转。
你以为神仙打架,凡人看看热闹就行了?
政府一停摆,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就瞬间变成了行为艺术。近75万联邦雇员,直接放无薪长假,回家思考人生。还有130万“关键岗位”员工,比如机场的空中交通管制员、边境巡逻队,被强制要求“为爱发电”——班你得照上,但工资,对不起,下个月再说。
10月20号,负责看管核武器的国家核安全管理局,一千多号人被赶回家,只剩400人守着那堆能把地球炸回石器时代的“大炮仗”。财政部、教育部四千多员工也收到了最后通牒:60天后可能就不用来了。
公共服务更是直接瘫痪。想去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接受艺术熏陶?关门了。想去国家公园感受壮丽山河?谢客了。周边靠游客吃饭的餐馆、酒店、出租车司机,现在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大街发呆。护照签证、企业退税、新药审批……所有需要盖章的流程,统统卡死。甚至连低收入家庭赖以为生的食品券,都不知道哪天就断供了。
最直接的暴击发生在天上。10月19号,因为空管员不够,达拉斯、芝加哥这些航空枢纽直接乱成一锅粥,超过5800架次航班延误。无数旅客被困在机场,看着航班信息牌上满屏的红色“DELAYED”,那种无力感,和堵在高速上看别人朋友圈摄影大赛没啥两样。
钱的损失,更是血淋淋的。白宫自己都捏着鼻子承认,政府每停摆一周,美国的GDP就少掉150亿美元。每周!!旅游业更惨,直接损失10亿美金。这些冰冷的数字背后,是多少小商家的破产和普通家庭的账单逾期。
然而,你以为这就是极限拉扯的全部代价了吗?
不。真正的雷,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炸了。
就在华盛顿那帮政客为了医保补贴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,美国的金融系统,被人在后院悄悄点了个“连环炸”。
齐昂银行、西联银行,两家规模不小的地区银行,几乎同时爆雷。原因惊人的一致:被同一家投资公司用房地产贷款给骗了。手法简单粗暴,就是拿一堆房产做抵押,从银行借出巨款,然后转手就把抵押物给卖了,再把贷款合同一改。等银行发现的时候,钱没了,抵押物也没了。
齐昂银行,6000万美元,直接打了水漂。西联银行更狠,被坑了整整1亿美元。
这事一捅出来,市场直接吓尿了。10月16号,齐昂银行股价暴跌超过13%,西联银行跌了将近8%,整个地区银行板块指数一天之内跟自由落体一样砸了4个点。更恐怖的是,美国最大的74家银行,市值在一天之内,直接蒸发了1000亿美元!那个被称为“华尔街恐慌指数”的VIX,一度飙升22%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。2008年的味道。
这不是个别银行倒霉踩坑的问题,这是系统性风险的警报。现在美国一大票地区银行,业务结构极其单一,就是玩命地往房地产抵押贷款里砸钱。房地产市场一打喷嚏,它们就得进ICU。数据显示,整个美国银行业持有的证券,浮亏还接近4000亿美元。这就像坐在一个火药桶上,旁边还有人在不停地划火柴。
更别提之前已经破产的次级车贷公司和汽车配件公司,连摩根大通这种宇宙级大行,都因为关联贷款计提了1.7亿美元的损失。牌桌上,已经没有谁的衣服是干净的了。
现在,我们把两条线连起来看,一副地狱绘图就出现了。
一边,是特朗普焦头烂额。他眼睁睁看着两党为了“面子”和“选票”这点利益,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,老百姓怨声载道。有个美国网友的评论特别扎心:“我受够了你们的政治斗争,我的朋友们因为支持不同党派,现在都不联系了。”
另一边,是他引以为傲的经济,正在被他亲手点燃的战火和自己人的内斗所吞噬。他搞的关税壁垒,最终成本的55%都转嫁到了美国消费者头上,明年这个数字还要飙到70%。老百姓口袋越空,就越还不起贷款。银行的坏账风险,就越高。
最魔幻的一幕来了:政府停摆,意味着采集经济数据的机构也停摆了。就业数据?没了。行业景气指数?没了。整个市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盲盒。投资者和银行家们只能靠猜,你猜我猜大家猜。这种极致的不确定性,对于本就脆弱的银行股来说,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所以你看,这根本不是什么政府停摆或者银行爆雷的孤立事件。这是一场完美的风暴。
政治上的傲慢与偏见,触发了社会运转的失灵;社会运转的失灵,又引爆了金融系统里早已埋下的地雷;而金融地雷的爆炸,最终会让经济彻底硬着陆,反过来再给政治上的混乱火上浇油。
特朗普,这个曾经的“交易大师”,现在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自己根本无法掌控的牌局里。对手是自己人,筹码是国运,而规则,似乎是谁比谁更狠,谁比谁更能耗。
一个无法正常发薪、无法统计数据、精英们忙着内斗、银行家们瑟瑟发抖的美国,就像一艘船身布满裂痕、船员却在为分最后一块饼干而打架的巨轮。
而船长,正眼睁睁地看着冰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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